遙遠的海上,神秘的小島,十年前人們為了平息夾帶
著海神的怒氣而來的海嘯,在這座島上建立了海神殿,建
成之后卻從來沒有人上去過,人們也只是每年海神節的時
候在海的另一邊遙遙的祭拜海神,于是這座島漸漸的就成
了一個傳說。
傳說島上住著海神鐘愛的精靈,精靈有著黑絲緞般的
頭發,比星光還要璀璨的眼睛,他的眼淚是黑色的珍珠,
有著玉的面容水的風骨,可是傳說始終都是傳說,沒有人
真正的見過所謂的精靈,直到有一天一個梳著朝天發的男
子上了島──
“喂──請問有人嗎?嗚──誰來救救我?” 仙道坐
在沙灘上,欲哭無淚的抬頭遙望著滿天的繁星,“多麼美
麗的星空呀,多麼寒冷的夜晚呀。”
來到島上已經三天了,第一天雖然說服了楓讓自己留
在島上再追求他一次,可是非但之后他再也沒有見到過楓
,更重要的是那群被他用三寸不爛之舌給騙來的水手們居
然扔了他一個就跑路了。楓說了只允許自己呆在海灘邊,
要住在島上就要自己蓋房子,在渡過了第一個驚喜的無法
入睡的夜晚之后,第二天仙道原本是要為自己蓋一個溫馨
的海邊小屋的,可是一想到這個島上的樹呀畫呀草呀的都
是楓最喜歡的,仙道又不忍下手了。接著是如何打發五髒
廟的問題了,仙道想來想去覺得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到海
里抓魚吃,然而當他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條小魚之后,他又
想到魚都是楓楓的親戚怎麼能成為他的盤中餐呢,于是就
把魚放了。(各位現在知道仙仙為什麼總是在釣魚卻總是
也沒有收成了吧)所以仙道已經餓了三天也凍了三天了。
“嗚──有人嗎?楓──楓楓──你在那里呀。” 抱
著膝坐在沙灘上,一想到流川可能因為不喜歡看到自己又
跑掉了,仙道就忍不住想要掉眼淚,“你走了以后沒有幾
天/叛亂帶來戰爭燒紅了天/神用海嘯懲罰我受苦的卻是平
常百姓/父王終于走完了最后的路/你流下的眼淚還在我的
心里輕輕流/我最想念的你卻再也沒有出現過/阿神在戰火
后登上了王位又握住了神權/我想再也不會有人像你我那
樣被傷害/櫻晴的平凡生活讓人羨慕/花行退隱到海邊等著
藤真歸來/我也出發開始了自己的漫漫尋楓路/三千六百多
個想念你了日子里/登上過萬丈高山/穿越過千里森林/尋
訪過無數城鎮/每一次的結局都是失落你也從未曾出現/然
而我的心卻不能停止的在為你跳動/它說有你的地方才是
可以停下來休息的家/晃眼間十年已經過去/藤真沒有歸來
我的楓也仍然沒有消息/終于來到了神秘的海神島尋見了
朝思暮想的人/可是可是他說時間改變了一切也衝散了他
的愛情/他還說那不是我的錯是上天讓我們錯過/我卻怎麼
也不聽懂那些冷淡的言語/只知道我什麼也沒有做錯卻失
去了最愛/所以我還是堅持自己錯了/我想我是沒有資格再
去說些什麼/那個在他身邊的人救了他的命也陪了他十年/
而我差點要了他的命讓他等了七年絕望了三年/我知道自
己應該是要離開了/他卻說只把那個人當成哥哥/所以我說
在給我一次機會吧/這次不會再讓彼此錯過/呆在寒冷的夜
里忍著飢餓我都不在乎/只希望他能偶爾出現給我一點愛
的鼓勵/這樣我就會有勇氣繼續下去/我的愛人吶最親愛的
楓/這樣的夜晚你在哪里/是否也和我看著同一片天聽著同
一片海/是否也象我一樣的孤枕難眠/是否也象我想著你那
樣的念著我/是否……”
“白癡,難聽死了。”
“幻覺,一定是幻覺,是我太想念楓了所以幻聽了。
楓呀楓呀/你是否也……”
“白癡,我說你唱的難聽死了。” 那個家伙該不會是
凍傻了餓笨了吧。
“楓──真的是你嗎?” 仙道緩緩的轉過身,仰望著
站在身后的流川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問道,
“我可以摸摸你嗎?”
“……” 那個白癡這是什麼表情呀,象是被主人遺棄
的小狗一樣,流川蹲下身和仙道保持著視線的平行,“幹
嗎要唱那麼難聽的歌。”
“因為這樣可以比較不冷呀。” 手終究還是沒有摸上
流川的臉,停在了半空中,仙道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的說道
。
“白癡。” 抓住仙道的手貼在自己臉上,張開手抱住
仙道,“不冷了。”
“流川?楓?楓楓?小楓?” 雙手都貼在了流川的臉
上,仙道用一種比剛才更為小心的聲音叫著,流川的聲音
有一種特別的魅惑流川的懷抱有一種久違的溫柔,“我─
─我──嗚──楓,我真的好想你的,從來也沒有停止過
愛你,楓請你也不要停止愛我,嗚──”
“……”
以前好象也看仙道哭過,可是每一次也都是騙人的,
從來也沒有真的哭過,白癡,幹嗎要唱那個奇奇怪怪的歌
,還要說些莫名其妙的歌,現在又突然哭了起來,弄的別
人也鼻子酸酸的,“不許哭。” 抱緊了仙道,流川悶悶
的說。
“楓──嗚──”
“不許哭了,聽到沒有,大白癡。” 再哭,再哭就不
理你了。
“……楓不要再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離開我了,不要…
…。”
“白癡。” 稍稍拉開和仙道的距離,看著滿臉是淚的
仙道,流川的心里也緊了一緊,“回家了,白癡。”
“……” 楓說──楓剛才說──說──
“白癡,你要不要回家。” 幹嗎還這幅樣子,都已經
讓他住了,“不要就算了。”
“要,要,楓我們回家了,呵呵,回家了。”
轉眼間仙道就變成了一只在主人腳跟前搖尾乞憐的哈
巴狗,摟著流川往回走。
“白癡放手,不許靠近。”
“嗚──楓剛剛還那麼溫柔的說。”
“白癡,明天開始你要整理房間,洗衣煮飯,還要照
顧那些花草,還要……”
“原來楓是把我當佣人了,不要啦人家想要和楓楓…
…”
“不要算了,我叫澤北來做。”
“我做我做,一定讓楓滿意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楓人家可不可以和你睡一個房間,可不可以和你
那個那個──”
“大白癡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靜悄悄的夜里只聽得見床
上人兒的呼吸聲,均勻的帶著香氣的,伴隨遠處海浪拍打
著沙灘的聲音,顯得格外的誘人。門被悄悄推開一條縫,
一個身影腦袋賊頭賊撓的溜了進來,借著月色可以看見此
人身材修長且留這一場囂張的朝天發,然后人影一步一步
的挪到窗前,很小心的扯開床上人的被子,慢慢的慢慢的
坐到床上,鑽進被窩,摟住身邊的人,貼近,不讓彼此之
間留下一點點的空間,再蓋上被子,最后湊上俊臉,親了
一下對方的嘴,才滿意的埋首在對方的發間,“楓,真的
好愛好愛你的。”
“白癡,滾開。”
流川不留情面的給了偷襲者仙道一拳,自從讓他住進
來以后每天晚上都搞這種把戲,他以為別人不知道嗎?
“嗚,楓你怎麼醒了,還打人家,太過分了。” 仙道
非但沒有聽話的放開手,反而越抱越緊。
“哼!放手。”
你以為每個人都是白癡嗎?雖然讓他住進來可是不代
表他就可以亂來嗎?
“不要。”
仙道也耍起賴來了,這些日子雖然和楓住在一起,可
是楓連句話都不和他說,每天都當他是幽靈一樣看不見的
存在,他也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等到楓睡著了才能親近
楓,感覺楓真實的存在,所以才不要放手□,再說楓又不
象以前那樣嗜睡了。
“放手。” 流川以殺人的眼光盯著仙道。
“不要。”
“放手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……
“你到底放不放手?” 流川威脅的說道。
“不……” 看到流川充滿警告的眼神,仙道不甘心的
松了手,旋即又重新摟住流川,擁的更緊更近,象個任性
的孩子般的說道,“不放手,再也不放了,死都不放了。
”
“仙道你──”
“我不知道一放手你是不是有會消失不見,我也不知
道一放手是不是又會像上次那樣慘淡收場,所以我說什麼
也不會放手的。你根本一點也不了解我的心情,每次不是
蹤影全無就是把我當成是隱形人似的不理不睬,你都不會
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麼的不安和忐忑,即想要讓你找回對我
的感覺又怕時間來不及不夠我填補十年的距離。你可以用
一句不愛我了就抹殺掉過去一切,可是這十年里都是我在
找你,你也不會知道我是多麼的想你,你只會說‘仙道,
我對你沒感覺了,我不愛你了’,你──”
“仙道,我很抱歉愛不能入你所願,可是我希望你知
道這十年里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受苦的。”流川的聲音聽
起來離的好遠,他的眼神越過了仙道仿佛在看著過去的某
一點,“我已經不愛你也不想再愛你了,你不應該出現的
,不應該出現在我覺得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,我從來也沒
有想過要抹殺掉過去的一切,因為那時我活下去的唯一動
力,因為只有活在回憶里我才不會受傷才可以幸福,因為
這里我的心里所記住的都是那些快樂而不是悲傷的回憶。
仙道我也是會害怕的,所以我不想要了可不可以?”
“楓──”
“我想我不是不愛你了,那只是我用來逃避的借口,
因為只要不愛了就不會再因此而受到傷害,可是我是真的
不想愛了,因為我已經畏懼幸福了,曾經當我以為我只要
伸出手就可以觸摸到幸福的時候我卻發現前面等著我的只
有背叛和傷害,我可以原諒卻沒有辦法遺忘,痛苦永遠比
快樂更加深刻,所以我不要幸福了,我怕再一次的遇到同
樣的結局,你明白嗎?放了我吧,仙道。”
“不會了,楓,再也不會了,相信我好嗎?信任我,
跟著我,愛我,其他的就交給我,我會守住你的幸福我的
幸福我們的幸福,不會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了,這一次你
一定看得見幸福的。”
“仙道,我──”
“楓,相信我,跟著我走,這一次我們一定會幸福的
。”
“嗯,也許可以。” 含糊的咕噥著,聽的人輕易的就
猜到了說話的人差不多也要夢周公去了,“除非──先完
成──三個條件。”
“楓,什麼條件?” 不要睡呀,親愛的,你這樣睡了
我又要失眠一個晚上了。
“……奇跡──也許會──發生──”
“楓──楓──你還沒有說什麼條件呢,不能睡啦─
─”
……
|
有一點在把肉麻當飯吃的感覺,這篇是綾姐姐的口述
實錄,小草只有加了一點點的油添了一點點的醋,不過偶
現在才發現綾姐姐很厲害的說,她居然可以一邊寫論文一
邊進行口述還一邊和偶討論楓楓獨特性格背后的心理學基
礎(汗!!!!純粹的職業病),偶看她的論文幹脆寫成
《楓楓的人格發展之個案分析》好了。(綾:你還敢說看
你把偶的文寫成什麼樣子了)
還有前面仙仙長的那段歌,不要問偶他是怎麼唱的,
應該更適合做詩朗誦吧,那棉長的歌詞,綾姐姐是從黃舒
俊的《改變1995》哪里獲得靈感的,所以偶想仙仙應該也
能唱的吧,如果有高手譜曲的話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