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拂陣陣微風的清晨,擺設簡單的客房,綺羅帳內相依相偎的兩人...
『我說我願意,並不代表你可以不知節制。』流川推開正在吸吮自己頸項的
臉,順勢想起身...我的天!突如其來的痠痛,讓流川剎時刷白了臉...
『你還好吧?』沙啞又充滿憐惜的嗓音,仙道不捨地摟住流川。
『.....』到現在才關心人家好不好,假好心!也不管我到底受不受得
了,一整夜像個急色鬼需索無度,到天亮才肯放手...流川愈想愈氣憤,使勁
推開還緊靠自己的厚實胸膛...氣憤之中,最不容易掌握力道...
『啊...!』完全沒有防備,還勁自陶醉的仙道,被流川推下床...
『仙道...』流川微愣看著自己的手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...
『你想謀殺親夫啊?』還蠻有力氣的,看來應該沒什麼事才對!仙道俐落地
由地上爬起來,全身上下還是一絲不掛...
『你說什麼?!別滿嘴胡說八道!』流川十分不自在別過微紅的臉,從小到
大,除了自己的身體,不論男女,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別人的裸體。
呵呵...會害羞啊!有進步,終於不再是那副冰冷的尊容...
『穿上你的衣服,還有...把我的衣服拿給我。』可惡的仙道,現在一定
是在笑他吧?!
『喏,你的衣服,拿去吧。』仙道把流川的衣服放置在床上。
流川掀開棉被,拿起衣服正準備著衣...瞥見仙道迷濛陶醉的眼神...
『看什麼?轉過身去!』不是害羞,而是不習慣別人看到赤身裸體的自己。
『別不好意思嘛,該看的,不該看的,我昨晚都看光了。』仙道厚顏無恥說
著,不想白白錯過這場穿衣秀...
『我再說一次,轉過身去!』流川的語氣,已經明顯表露出他的不悅。
『好好好!我轉過身。』仙道只能讓步,轉過身開始著裝。
經過半刻鐘...流川、仙道分別已經整裝完畢...
仙道發現流川只是穿個衣服,已經是滿頭大汗,不由心生愛憐與自責...
『對不起,昨夜我是樂昏了頭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,弄疼你了嗎?』
『別說那些有的沒有的。』
『好,不說就不說。』仙道順從流川的意思,只要流川高興就好:『今天晚
上我們就可以到達山王地界,不過山王的邊疆地帶蠻荒涼的,可能找不到投宿的
地方,搞不好要露宿野外,也不曉得有沒有吃的...』
『我們也該起程了,否則今晚趕不到山王的。』
『嗯,我去看看土屋醒了沒...』仙道轉身,手還沒碰房門...
『仙道,開門啊!』土屋這傢伙,特別偏好大清早就來敲別人的房門嗎?!
『說人人到!』仙道偏頭對流川笑了笑,一手拉開房門...
在仙道打開房門的同時,流川也已經戴起白色紗帽...
『你們兩個都醒了,正好,你們一定不知道,神宗一郎和那個小鬼也是在這
裡投宿,而且剛才他們兩個已經出門,看樣子也是要去山王。』
『海南的動作可真快啊!』仙道意味深長看了流川一眼。
『他們才剛走,如果我們抄小路一定可以趕在他們前面。』
『不,沒那個必要。』仙道氣定神閒:『先探得軍情並不能代表什麼。』
『仙道,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大戰之前的醒悟?』
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,我一向都是這樣。』
『飛狐,你還是懷疑以仙道這種個性,為什麼你們還能當朋友?』土屋實在
想不透,兩個性格差上十萬八千里的人,竟然還能成為同榻而眠的好朋友...
『我們這叫互補,你不懂就少開口。』幹嘛啊...好不容易和流川的關係
才往前更進一步,這個土屋竟然只會說些有的沒有的,也不怕遭天遣!
『我那裡不懂?飛狐他沉默寡言,要是不開口說話,真的會被人當做啞巴!
你的話雖然不多,也不能稱為少吧!至少,在飛狐面前,你算是一個很多話的
人。』土屋故意唱反調似的反駁仙道。基本上,任何一個正常的人,只要在惜
字如金的玉面飛狐面前,都算是多話的人...
『喂喂喂!土屋你太過份了吧,我再怎麼多話,也不可能比你多!』
『你們一人少說一句,每次都這樣,吵得沒完沒了!』流川還有臉教訓別
人,也不想想他和櫻木,兩個人就足以吵翻天,土屋和仙道怎麼比得過他們.
..
『飛狐,你的傷如何?』土屋識相地轉開話題,與玉面飛狐雖然相識不久,
倒也摸清他的性子,可別惹他發火,否則就算是朋友,也沒有情面可講。
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應該可以練劍了。』
『真的?真是天大的好消息,等你的傷好了,你一定要跟我比試一場。』
『沒問題。』流川的心開始雀躍起來,也該好好活動一下筋骨了。
『飛狐,我們就這樣說定了,你可不能讓我的期待落空。』
『那當然!』看不到流川的表情,但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。
『好了,我們該起程了,否則今晚真的趕不到山王了。』搞什麼?土屋和流
川兩個人,怎麼好像很熟的朋友似的!大而化之的土屋也就算了,偏偏連流川了
是...哼!看了就讓人心裡不舒服...啥?這叫嫉妒,因為愛而產生的醜陋
情緒...不可能!向來只有別人為他仙道彰爭風吃醋,他才不會...他才不
會...他才不會...為什麼連自己都無法肯定他不會...??
★ ★ ★ ★ ★
夜涼如水,月明星稀...仙道與土屋分別去找野味與柴火,流川一個人待
在山中搭建給獵戶休息的房子...那兩個傢伙搞什麼?早說過我的傷已經好了
,我可以跟他們一起行動,他們竟然不相信...尤其是仙道,說什麼因為昨夜
春宵,擔心我的身體會受不了,硬是不肯答應我同行...特意扔下我一個人,
擺明瞧不起人嘛,真是渾帳!仙道是個笨蛋,土屋也是個笨蛋...!
流川信步走到屋外的空地...體內嗜武的血液慢慢開始復活...練劍吧
!多久不曾享受這份練劍比武的喜悅...不做他想,順手抽出寒月劍...
劍身映月,劍氣凜然,劍光如虹...流川手持寒月,疾劈、鍊刺、翻旋、
切削...劍隨影動,如影隨形...流川冷凝的身影,寒月凜冽的肅殺,人
如劍,劍如人,人劍合一...迅捷俐落的身影漸慢,旋身收劍...
『呼...』好舒服的感覺,看來傷真的好了...
啪!啪!啪!黑暗中傳來鼓掌的聲音...是仙道?還是土屋?
『好劍,好劍法,好劍客。』不是仙道,也不是土屋,是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『什麼人?』流川可以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。
『以閣下的身手,想必在江湖上享有盛名。』黑暗中漸明的身影,是一個濃
眉大眼,長相清俊,體格健碩的公子哥...
『哼!偷窺不是正人君子該有的行為。』
『我從來沒說過,我是個正人君子。』臉上痞痞的笑容,和某個人好像?!
『無恥小人。』
『雖然我不承認我是正人君子,但是我否認我是無恥小人。』
啊...他那種似邪非邪的神情,和某個人在使壞的神情好像...不過,
某個人有陽光的味道,他喜歡那種味道...
思念?!這是思念...怎麼搞得?!不是才剛剛分開而已,待會兒馬上就
會見面,然而自己竟然這麼想著他...眼前的人明明不是他,卻一冉讓兩人的
影像重疊...平生不知相思,才會相思,便害相思??不會的...
『你到底是什麼人?』
『也許你沒聽過澤北榮治這個名字,但是你一定聽過鐵膽神鷹這個名號。』
『你是鐵膽神鷹澤北榮治?!』流川銳利的眼神掃向澤北...他就是仙道
口中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鐵膽神鷹澤北榮治...山王的第一高手...
『正是。』澤北得意笑開顏:『閣下尊姓大名?』
『玉面飛狐。』流川表現得不卑不亢。
『湘北的浪人劍客玉面飛狐...』澤北拍一下額頭:『我早就該想到,頭
戴白色紗帽,一身白衣裝扮,又有這等高超的一流身手,除了玉面飛狐不做第二
人選,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碰面了。』
『嗯?』流川警戒心頓起...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碰面了?什麼意思?
『哈...』澤北突然放聲大笑:『瞞者瞞不識,識者不能瞞,在這種非常
時期,湘北名人來到山王,叫我如何相信這只是”純屬巧合”?』
『不相信就算了。』流川沒有多做解釋,一方面是自己本來就沒有解釋的習
慣,另一方面是多說多錯,少說少錯,萬一說溜嘴,後果他承擔不起。
『如你所說,信不信由我!』澤北言下之意,分明就是不相信:『說真的,
比起你此行的目的,我比較好奇的是...藏在面紗後的真面目。』
就算玉面飛狐他真的是來打探軍情也沒關係,不懂就不會怕,懂了才真怕!
就讓你開開眼界,見識一下”第一強國山王”的陣容吧!澤北現在最好奇的,是
江湖上美麗的傳說,傳說中的玉面飛狐,是個美男子,嬌滴滴的大姑娘跟他一比
,還相形失色呢!這等絕色男子,若不能親眼見其一面,多麼令人扼腕啊...
(怎麼又來了?)流川在心裡暗暗苦惱!戴不戴上這頂紗帽根本沒多大影響
...不戴時,因容貌招來不少可恨的登徒子,同時也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!
戴上紗帽後,更有許多人因為好奇心的驅使,想一睹面紗後的真面目,也惹來不
少麻煩!現在終於認同那句話---”平凡也是一種福氣”!
『我有榮幸見你面紗後的真面目嗎?』澤北好奇地想看看傳說是否屬實。
『想看我的真面目,必需先問過我的劍。』流川的語氣冰冷得連四周的空氣
都隨之凍結...大病初癒,找個人來練練劍也不錯...仙道口中的高手,可
不能讓他失望才行...
『意思是說,我們兩個必需比劃一下囉?』澤北興致昂然...玉面飛狐成
功挑起他沉睡已久的戰心,好久沒有遇上一個好對手...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
麼冷漠的男人,越來越好奇了,面紗後的真面目究竟如何?
『聰明!』流川抽出剛才收起的寒月劍。
寒月劍出,刺目寒光,凜冽寒氣,肅殺的氣氛瞬間籠罩整個大地...
『自古名器配英雄,寒月劍在你身上才得以彰顯,你擁有寒月劍簡直如虎添
翼。』澤北一眼就認出流川手上的兵器名喚寒月。
『.....』能夠一眼認出寒月劍的人,絕對有相當的實力。
『寒月劍雖然利可斷金,我的青鋒劍也是削鐵如泥,分個高下吧!』
刺眼光束一閃而過,澤北手中握持劍身精亮,鋒利無比的青鋒劍...
兩人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片刻的沉默,之後是交錯不停的劍擊聲...流
川矯若遊龍,澤北疾如蒼鷹,石光電火中,已過招十式...來回穿梭的身影,
空中交雜的劍影,熠熠閃爍的劍光...兩人一來一往,誰也不肯讓誰...正
所謂,棋逢敵手分高下,將遇良才各現能.....
澤北此戰,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想看清玉面飛狐的真面目,看準時機,見玉
面飛狐身形一轉,澤北旋劍一挑,正要挑起玉面飛狐頂起的白色紗帽...
說時遲那時快,一顆乘風而來的小石子,不偏不倚打歪澤北的青鋒劍...
”鏗啷”一聲響...澤北見狀,立即順勢收劍...
『是誰?』用一顆小石子就能打歪他劍氣迫人的青鋒劍...此人與玉面飛
狐相比,在伯仲之間...真沒想到,山王境內來得這麼多高手...
『我只是個無名小卒,不足掛齒。』是仙道!
仙道與土屋並肩行來...仙道依然帶著熟悉的陽光笑容...
『我可不認為無.名.小.卒.有本事用小石頭打歪我的青鋒劍。』
『哼!我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,我---仙道彰。』
『原來是逍遙浪子仙道彰,那另一位...?』想必也不平凡吧!
『土屋淳。』
『逍遙浪子仙道彰,遊俠土屋淳,再加上玉面飛狐...可別告訴我,你們
是來山王尋寶,這種謊言太過拙劣。』
『如果我說我們是來遊山玩水,你也不會相信,又何必多此一問。』
『聰明!剛才為什麼破壞我的事?』他澤北榮治的驕傲,不容挑釁。
『想見玉面飛狐的真面目,還得問過我的意思。』仙道表現全然的佔有。
仙道話聲一落,左方投來土屋狐疑的眼神,右方感受流川驚愣的目光,而正
前方,面對面的澤北也是驚得瞪大眼...三人相同的心思,這話是什麼意思?
『怎麼?你懷疑?』仙道犀利的目光停留在澤北身上:『澤北,我告訴你,
以多欺少我浪子仙道不屑為之,但是如果能省事事省,我也不會介意。』
『看來,今晚我是討不了便宜,先告辭了,我相信我們會再見的。』
澤北轉身走向黑暗...直到澤北走遠,仙道才回頭探視流川...
『你沒事吧?』
『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』擺明要昭告天下嗎?真是搞不清楚狀況!
『我就是那個意思,你應該懂我的意思才對。』他說過幾次了?他是個獨佔
欲很強的男人,不容別人覬覦屬於他的人...剛剛澤北的態度太過熟悉,因為
好奇才會被吸引,也因為被吸引才會戀上這個冷若冰霜的男人...歷史沒有重
演的必要...澤北更沒有介入他們之間的必要...
『我不是你的什麼人!』流川氣急敗壞,他從來沒說過他屬於他!
『我認為你是!』仙道輕描淡寫的語氣中,有著不容反駁的獨佔欲。
『我不想跟你吵。』
『我也不想。』仙道低垂眼瞼:『我以為經過昨夜,我們的關係已經不一樣
,我以為我對你而言應該是特別的,是獨一無二的!我真的以為...』
『仙道...』不該心軟的,可是流川真真切切感受到仙道的脆弱...
在一旁,如墜五里霧中的土屋,心中偏佈疑雲...仙道與流川太過曖昧的
行為,太過曖昧的言語...他們之間真的只是朋友?還是...
『呃...』土屋想開口問個清楚,話已經到了喉嚨又吞下去...看目前
這種情形,如果不識相點,可能會被仙道揍,可不能單單為了微不足道的好奇心
賠上自己寶貴的性命,為了自己身家性命財產的安全,現在還是別問了....
仙道僵硬地扯動嘴角,不能稱之為笑的笑容:『我不知道自己這麼脆弱。』
『仙道,別這樣...』
『愛一個人的心,可以是堅強的,也可以是脆弱的,我...』
『別說了,我知道...』
『不!你不知道!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,你是我用生命所愛的人,我用我
完整的生命在愛你,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,那怕會付出生命也無悔。』
『我知道,我真的知道...』流川一直知道仙道真心愛他,一直知道仙道
用情太深...但是,他不知道仙道的愛這麼義無反顧,也不知道仙道的情如此
執迷不悔...激越動盪的心,銘刻上仙道的愛情,是再也抹不去的痕跡...
愛?!土屋確信自己沒有聽錯,因為仙道一連說了三次...仙道愛上玉面
飛狐?這是怎麼回事?他們都是男的耶...況且仙道他一直認為天下的女人都
是很可愛的,仙道不可能會去愛上一個男人吧?!
『我愛你。』
原來是真的?!仙道真的愛上玉面飛狐!!常年流連風月的浪子仙道,竟然
會愛上一個男人...土屋認識仙道也不是一天、兩天的事情了,他看得出,仙
道是真心真意的愛上那個男人,那個名為玉面飛狐的男人...
『仙道...飛狐...』土屋試著開口,他知道不應該在此時打擾他們,
可是快被好奇心淹沒的他,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...?
『啊!』渾沌中的流川,此時才意識到,土屋也在現場!而且還成為仙道對
自己宣情揚愛的目擊證人...他喜歡土屋這個朋友,他是一個值得交得的朋
友。不過...土屋會如何看待這段世人看來荒謬無比的感情...
『土屋?』仙道理好自己的思緒,準備坦然面對土屋:『我愛飛狐。』
『為什麼?怎麼會?』
『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,總之我就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他了。』
『這很...奇怪。』土屋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?
『我知道平常人不太能接受,可是我也沒辦法,我就是愛上了。』
『你...』
『你會看不起我嗎?』就算會被人看不起,他也無所謂!
『不會...』
『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?』仙道不想失去土屋這個朋友。
『當然...』
『那...你能接受我們嗎?』
『這...可以...』
『謝謝。』仙道雖然滿口不在乎別人的看法,但是土屋的認同簡直給他打
一針強心針...知道有人支持著自己,仙道感激地笑了...
一段沉長的沉默,只有夜風中傳來的蟲鳴聲...流川無語,仙道無語,
土屋也無語...
『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對飛狐百般呵護,原來是因為愛。』也許是大而化
之的個性使然,土屋釋懷地笑了...愛就是愛囉,不能控制的...
『土屋...』仙道臉上浮現大刺刺的笑容。
『不管你愛得是誰?是男是女?你都是我的知己好友。我土屋相交滿天下,
只有你是我唯一認定的知己好友。』
『土屋。』流川開口,他就知道土屋是一個值得交得的朋友:『我交定你
這個朋友了,你是我第一個想結交的朋友。』
『我是第一個?第一個不是仙道嗎?』土屋戲弄笑道。
『土屋,我羨慕你!太可惡了,為什麼你能讓飛狐輕易就付出友情?』
『既然是朋友,我就讓你見見我的真面目。』
仙道這次倒是沒有阻止...
流川在土屋面對解下紗帽,甩甩頭撥弄髮絲...
百聞不如一見,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,對極了!真的和傳說中一模一
樣,不,傳說也只是傳說,怎能及得上眼見為憑的絕美佳容!玉面飛狐果真
美絕塵寰,無懈可擊的漂亮面孔,雙瞳如一泓秋水般清澈冷冽,劍眉如畫,
鼻樑挺直,唇形優美,...”豔如桃李、冷若冰霜”用在他的身上,真是
再貼切也不過了,彷彿這兩句話就是為他而存在...
仙道明知道土屋沒有其他的意思,純粹只是驚訝於流川的美麗而已..
.但是看土屋痴痴愣愣盯著流川許久,心頭總是不是滋味...
『咳!咳!』
『仙道,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他!』土屋回神轉醒。
『才不是因為外表,比他更加傾城傾國的姑娘,我也認識好幾個。』
『但是沒有人可以比得過他,因為”俊.美.冷.豔”這四個字,很難
可以同時形容在一個人身上,但是飛狐夠資格。』
『別再說我的外貌,這是我的禁忌,它為我引來不少麻煩。』
『別人求這種麻煩還求不到呢!』土屋照舊直話直說,要是換成別人,
恐怕攝於流川的冷酷漠然,根本不敢再提一個字。
『土屋,我的名字是流川楓,玉面飛狐流川楓。』
『流川楓,很高興認識你。』
『我也是。』
這是流川與土屋建立友情的開始...
仙道樂見其成,畢竟一個是他最愛的人,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.....
∼待續∼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