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無聲無息地流走,四季交替重複。
不知不覺中,仙道和流川已經一起讀完幼稚園,上
同一所小學。每天都結伴上學,一起回家,在家和仙仙
/川川玩耍。天天同進同出,讓流川養成想睡就睡的習
慣,不分時間場合,即使是在路上----反正睡迷糊了,
仙道也會把自己帶回家,一點都不用擔心。
就這樣,感情不斷滋長著,相互了解的程度有時只
需一個眼神就足夠了。比如現在,看到流川眼睛總是瞟
向自己的便當盒,仙道就知道他的想法,把炸明蝦放進
他的飯盒:“我吃飽了,小楓,幫個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立刻行動,吃地嘖嘖有聲。好好吃哦,仙
道爸爸的手藝真好。
看著流川埋頭苦吃,一臉幸福的表情,仙道萌發了
向爸爸學習廚藝的念頭,后來成果斐然,抓住了流川的
胃,更抓住了流川的心,當然這是后話。
“好吃。”流川打了個飽嗝,滿足地放下碗筷。
“你又吃得滿臉都是的,像只小花貓。”仙道拿出
紙巾,遞過去,流川卻沒有接,只是把臉湊過去,仙道
只好代勞,為他把臉擦幹淨,刮了下他的鼻子:“小懶
蟲。”
“哼。”皺了皺鼻子,誰讓你比我大呢。
仙道在學習上很有天賦,平時雖然不是很努力在讀
書,考試卻總是名列前茅,每天又都是一張燦爛的笑臉
,理所當然成為老師們心目中的好學生。流川對學習實
在是沒什麼興趣,一看到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就只想睡
覺,任誰說都沒有用。仙道對此也沒有說什麼,只是在
考試前把他抓到書房惡補。功課對流川而言,並不是很
難,又有仙道在一邊指導,每次都能順利過關。讓那些
想告狀的老師有口難言,只能放任他在課上睡覺。
睡完六年小學課程的流川在夏天又順利地考上仙道
的國中,再次成為他的學弟,同樣的日子又將繼續下去
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楓,再見嘍,我會給你帶禮物的。”仙道參加國
中一個野營活動,要外出一周。
“再見。”野營有什麼禮物可以帶?白癡,忍住想
白他一眼的衝動。
“走了。”拎起行李轉身離開,流川站在原地望著
他的背影,目送仙道走遠,流川走進家門就接到一通爸
爸調職的電話,放下電話急忙奔出大門,卻哪里還有仙
道的影子,只覺得那天太陽很亮,刺得眼睛發痛,連帶
覺得心底有一絲難受。
三天后,流川一家遷往北海道。
等仙道回來的時候,只剩下一幢空空的房子和空空
的小木屋。
“川川也走了?”
“它可能是以為是出去玩吧,怎麼也不肯下來,小
楓原本是想留下它的。”推了把發呆的仙道,“喏,這
是小楓給你的信。”
彰:
我們去北海道了,再見。
楓
深藍色的信紙,簡潔的話語,完全流川的風格。
真的走了啊,仙道心中湧上難言的滋味,不舍嗎?
后悔嗎?
以后,都是獨來獨往的身影,沒有迷糊的流川需要
照顧,少了川川的胡鬧,時間就空了出來,仙道忽然覺
得寂寞和無聊。
國中二年級,仙道加入籃球社,每天放學回家后,
還在家旁邊的籃球場拼命地練習,打發時間。球技日漸
精湛。周末的時候,一個人來到海邊釣魚,吹風和發呆
。有時想寫信,卻又不知從何寫起,只得作罷。
在北海道的流川在國中一年級的寒假進入籃球社,
課上依然睡覺,考前沒有仙道的監督,開始了補考生涯
,強制的補課占去許多練習的時間,他們在籃球上的差
距慢慢拉開了。每次看到那個彩色的糖果罐都會想起那
張讓自己溫暖的笑臉,不知道他現在好嗎?咦,我在想
念他嗎?不對,是在想鑰匙,沒有鑰匙就不能吃糖了,
流川這樣告訴自己。
比起他們,家長們聯絡得異常熱絡,他們也就通過
家長知曉一些對方的消息。
這樣,一別就是三年。
∼待續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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